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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間飛行

強く生きなくては いけないよ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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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神罗]丢失 + 短打若干

前几天看的奥地利作家巴赫曼的短篇小说《梦的交易》parody,改了时代,当然也有性转,地点没有变,总之乱七八糟的改动很多,但是主体情节借用了
神罗=独还是神罗≠独的问题我自己也没想明白所以请自由脑补
另其中某句台词的想法来自于神站PANGEA,原话如下:
人間は己の隣人(てき)を愛さなければならないが、我々は国なのだから自分を愛することが義務なのです。
第一次看到的时候被戳中得很厉害,于是擅自山寨了,再次土下座m(_ _)m
心里也没什么底,总之若是算抄袭了便删了吧

附带奥中心短打三则

请做好避雷工作m(_ _)m


丢失

罗里希迷路的时候很少感到不安或慌张。他已经习惯了时常迷路,无论是在陌生的城市还是熟悉的地方,不经意就拐进了并不通往目的地的岔路,可是他又不时间,又不急着去做什么事情,而且,若是在熟悉的城市,比如维也纳,最后总能到达该到的地方,在路上多花一点时间又何妨呢?
夏天的夜晚温暖而柔和,满天星斗亮得似乎触手可及,仿佛下一秒就会落到地面。街灯昏暗,路边偶尔可见寻欢作乐的青年,不知是刚参加完一场舞会还是正要去下一场,华尔兹甜美的旋律浸染在空气中,像这座城市层层环绕的香水。到处是舞会和戏剧,油灯点亮音乐厅里的演出,手持火把的骑手护送着大人物们回家。他一个人穿过一条条街道,街灯拖出长长的影子,随着灯火的摇曳一晃一晃。
经过一条小巷时他的视线不经意间落到一家小店的橱窗里。整条巷子只剩这一家店铺还开着,橱窗里透出微暗的烛光来,一闪一闪。他站定下来,细细打量橱窗里陈列的一排纸盒,大小不一,每个都用彩纸和丝带包好,像是等着被送出去的礼物。丝带打成的结微微颤动,像停在纸带上休息的蝴蝶轻轻扇动着翅膀。
罗里希抬头看了看,门沿上却没有招牌。店门大开,有人正靠在门口抽烟,细小的光点映亮他金色的发梢。“先生……”罗里希上前一步,然后整个人就僵在了原地,仿佛对方鸢尾蓝的眼睛冻住了他的血液,又仿佛青年及肩的金发一瞬间都化成了游动的群蛇。
“您在这里干什么?”他不动声色地收回脚步,肩背紧绷,声音冰冷如同审问,与温和的夏夜格格不入。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金发青年不以为意地微笑起来,微暗的火光在唇角投下细小的阴影,“别紧张,战争已经结束了。我也只是路过这里,刚巧。”他向他眨了下眼睛。
罗里希怀疑地打量着面前的青年,直到对方向他走来,轻轻扶上他的后背:“进来看看吧,你刚才就想进来了吧。”
他顺着对方轻柔而又不容拒绝的手势走进昏暗的店铺。“您这么做,真让人以为您就是店主。”他不无讽刺地说,而对方只是不置可否地微笑。
店内除了他们之外空无一人,孤零零的一支蜡烛在墙上投下两人巨大的影子。借着烛光,他只能看见纸盒与丝带色的剪影。“您若是想让人看得清楚些,至少应该点上盏油灯才对。”
“有些东西是只能在暗处才能看清的,”金发青年偏过头,呼吸近在他的耳边,烟草的味道透了过来。然后青年走到摆着蜡烛的柜台边,吹熄蜡烛,伸手掀开了一个纸盒的盒盖,“比如梦境。”
一丝一丝青蓝色的光晕从盒子里升了起来,在漆的房间里流动。柜台、蜡烛、货架甚至金发青年仿佛都在一瞬间消失了。罗里希发现自己被弥漫开来的青蓝色光晕包围,四肢开始陷入沉眠,只有神智依然清醒,在一片混沌中漫无目的地寻找。
他在一个又一个梦境里迷路,或者说,毫无自觉也无目的地随意穿行游走。他发现自己回到了阿尔卑斯山的积雪之上,在暮色中对着自己缠满绷带的双手呵出一团团白气。他看到东方广阔的草原,骑马的少年一箭射穿士兵的胸膛。接着又是亚琛的宫殿,山间的溪流,捧着圣体的神父与皇座前的歌人。他闻到陌生的咸味,来自海洋的风,阳光刺眼仿佛是一种毒药。忽然他又在一片阴森的林中骑马飞驰,冬夜的寒风抽干了他的呼吸,有谁在呼喊他的名字,有谁在森林深处唱起了引诱的歌谣。黄昏时候的舞曲是温暖的橙色,春天的溪流是清脆的银色,有一个人的眼睛是血一样的红色,然而葬礼始终是色,落日时分大厦的背阴处,色面具与落下的金币,面具后的脸庞是镜中的影像。
直到他看到神圣罗马他才蓦然发现自己身处梦境。一袭袍的少年戴着大大的帽子站在洁白大船的船头,少年头顶上盘旋着一直巨大的鹰,与少年矮小的身形相比显得过于庞大。他没有听见水声,却能听到鹰拍打翅膀时空气的嘶鸣,巨大的色羽翼几乎掠过少年的头顶,越逼越近。他担心那只鹰也许会撞倒或是伤害那矮小的少年。少年看着他伸出双手,像是要驱那只鹰,又像在向他求援。鹰拉开了一点距离,俯冲下来擦过少年的帽子,又再次飞离,似乎在寻找下一次进攻的机会。他已不知如何呼吸,连少年的名字都喊不出来,只能徒劳地试图唤醒沉入睡眠的双手。至少、至少为那孩子走那只鹰。可是他却无法动弹,整个人仿佛已经化成雕塑,有几个世纪那么漫长。突然一阵刺耳的管风琴声在他耳边炸开,几乎要震碎他的耳膜,响得甚至不再能听见心底声嘶力竭的呼喊。
他站在原地,在暗中几乎无法察觉地微微颤抖。管风琴的声音静下来之后,他就只能听到自己的心疯狂跳动的声音,每一根血管都传出轰鸣,即使抬手捂住耳朵也无法隔断。金发青年再次点亮蜡烛,回过头来问他:“怎么样?”
“请给我那个梦。”他惊奇地发现自己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没有一丝一毫颤抖,“请给我有神圣罗马的那个梦……就是那孩子站在船上的那一个。”
金发青年扬起了眉毛,像是有些惊异,又仿佛不出所料似地挑起了一个微笑。
“弗朗西斯!”
“当然可以,只是,梦是买不到的。你能用什么来交换呢?这里还有要用一生的时间来交换的梦,你想看看么?”
“我只要那一个。请告诉我您想要什么。”他抿紧嘴唇,虽然是请求的言辞,却没有相应的语气与表情,高傲得像一张紧绷的白纸。
“这并不是我能决定的。”弗朗西斯慢慢摩挲着纸盒的表面,“每个梦都有它自己决定的代价。不过这个梦要的不多,只需要你放弃自己的权力,或者说,影响力。”
“您这是什么意思。”
“放弃意志。用最简单的话来说就是如此。”他张嘴想要反驳,金发青年修长的手指却落在了他的嘴唇上,“只是……你能做到么?”
放弃那个失而复得、却不知是不是曾经衣少年的孩子,去换一个切切实实的梦境,你能做到吗?
你能放弃吗?放弃手中的力量,额上的名誉,换取一个注定不会复活的梦境。或许你放弃了真正失而复得的他换到了一个梦,也不是没有可能。
罗里希咬紧了嘴唇沉默不语,金发青年凑近他的耳边,鼻尖轻轻碰着他的脸颊。“如果你当时就能放弃这些,或许现在也就不至于要来买一个梦了吧?‘要爱你的邻人’,人们一直都被这样教导。对我们来说,爱我们的邻人固然也可以,但我们最爱的必须只能是我们自己。”
所以你才放弃了那个孩子不是么?
“弗朗西斯,”罗里希偏过头,从极近的距离与鸢尾蓝眼睛的青年对视,可以闻到对方带着烟草味道的呼吸,“请闭嘴。您说的这些毫无意义。”
烛火在绷紧的白纸上投下深深浅浅的阴影,阴暗的画像仿佛铅笔画一样剥离了色彩,像是那个来自罗里希上司家族的王后最后的肖像。
棕发青年转身走出店门,快步消失在小巷深处的夜色中。
权当一切都只是夏夜的一场梦吧。
而后来,罗里希站在布拉格的查理大桥上凝视底下伏尔塔瓦河湍急的水流时,忽然想起了那个遥远的夏夜。他已经在刚才的条约中交出了他曾不想放弃的那个孩子,可是那个梦呢?那个梦又去了哪里呢?
八月的夜晚又一次静静地笼罩了下来。

End 09.09.29



附带短打:

[普奥]基尔伯特•贝什米特的战地日记

1740年12月16日
今天的本大爷还是那么帅,全西里西亚的人都冲上街来瞻仰本大爷的英姿了!
走在路上受到了热烈的欢迎,居然完全没有遇到抵抗,小少爷果然是个笨蛋啊哈哈哈哈(下略……

1741年1月10日
总的来说,在西里西亚过得简直太开心了!到处都受到热烈友好的欢迎,小少爷还是没有打回来啊哈哈哈哈(下略……

1741年4月1日
还在等小少爷来应战啊哈哈哈哈(下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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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记:
那小少爷动作也太慢了,老子笑太久了脸都酸了。
让老爹帮忙捏了几下,老爹说:“你的脸还真硬啊。”
自己也捏了两下,是有点硬,果然很帅嘛!


[普奥]The IT Crowd parody 1
“基尔伯特,我知道您忙着打游戏,也知道您喜欢狗——可您也不能把自己的房间弄得像狗窝呀。”罗里希小心翼翼地抬脚,避开一地的电线、食品包装袋和空CD盒,挪到基尔伯特桌边,“看看您的光驱CD架……您到底要等到何年何月才会把CD放上去然后关上光驱门呢?”
“你当我不想吗!?”银发青年低下头扫了一眼,“我看着它们从零开始长成现在这样,这不是不忍心打扰它们嘛!”
光驱CD托架上的干草与树叶搭成的鸟窝里,一窝雏鸟正张着小嘴嗷嗷待哺。
“所以说……您这里是个狗窝,对不起,鸟窝,到底有多久了……”


[某上司+奥]诸神的黄昏
那位老人还在呼吸。
他坐在床边,注视着年老的皇帝重复这一项简单的动作。吸气,然后呼出,重复一次,再次重复,规律地起伏。他还在呼吸。
罗里希其实并不清楚他现在应该以怎样的心情凝视自己的皇帝走向死亡。他有十足的理由怨恨这位上司的失败,但同时也有同样多的理由去敬重他。他沉浸在呼吸的潮水中,木然地看着海水渐渐没过头顶。
耳朵里充斥着各种各样的声响,嘲笑、辱骂、誓言、呻吟、炮火。人们对这位濒死的老人有多少忠诚,对于罗里希自身就有多少仇恨。年老的皇帝是这张破败的蛛网上维系所有忠诚的中心,他从十八岁起就日复一日地试图修补这张网,徒劳地奔波其上,却仍在强风中摇摇欲坠。
老人的手动了动,布满皱纹、皮肤僵硬的手紧紧扣住了青年高热的手腕。他用力很大,似乎想要在皮肤上刻下掌纹。这是他现在所拥有的全部。他在生命的最后用尽所有力气抓住这根激流中的浮木,仿佛那是他最后的安慰。
罗里希后来想过,那位老人没有看到两年后整个帝国的崩溃,也许是上帝对他的一种恩赐。
而他当时只能沉默地坐在床边,任由这个在遥远国度的政变中失去了兄弟、经历了独子的自杀、被暗杀者夺走了妻子、被剥夺了一切尘世幸福只剩下一个病入膏肓的帝国的老皇帝紧紧抓着他的手腕,窗外是漫无边界的夜色。

*弗朗茨·约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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淇奥

Author:淇奥
懒散纠结,无能废柴,自作自受
目前主萌:
Merlin:Arthur Pendragon中心,MA为主,A受倾向
House.M.D.:House/Wilson
厨倾向严重,萌点经常迷路,总之慎入
除此之外主要内容为APH奥中心及部分三次元向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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