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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間飛行

強く生きなくては いけないよ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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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中心]国家格言 完

捏进去挺多穿越的旧闻捏他,所以就当架空看了吧……虽然穿越的程度应该在三年之内但还是穿越了=。=

另外推一下这个网站:
http://www.austrianews.co.uk/
昨天看了一下午的囧旧闻……还真是……你们能自重一点吗?自重一点好吗?已经连吐糟都吐不出来了……=。=

捏进去的捏他乱七八糟的,所以就不注了,大家随便看着玩吧www


最后警告:

OOC
无趣
一点都不好玩




国家格言

雪后的天气依然阴霾,灰云低沉,积雪上脚印的边缘微微化开,变成灰色的泥水。罗里希忽然想起某位与他交际不深的绅士家那位诗人的句子:“四月是最残忍的一个月。”对于他来说,也许把“四月”换成“三月”即可。他的存在与他的自我意识,总是在三月受到剧烈的动摇,比如风暴之年的三月十三日,他站在宫殿之下的人流里见证一个时代的结束,九十年之后的同一天,北方蓝色眼睛的青年闯入他的家门。
三月总是动荡之月。
他穿着深蓝色制服站在雪地里,脚下略微化开的雪又凝结起来。路上有些水迹。他从望远镜里看出去,并没有任何动静,世界一片灰白,积雪仿佛吸收了所有的声音。

“罗里希先生~”
听到那熟悉的尾音时,他的第一反应是叹气。过了那么多年,费里西亚诺说话一口一个的习惯并没有什么改变,废柴程度也没有。其实他有时还是挺欢迎费里西亚诺来玩的,偶尔不用亲自炸厨房,换换口味改吃费里西亚诺带来的意大利面也挺不错的。但是像现在这样的严峻时刻,准确地说,在任何严峻时刻,有费里西亚诺来帮忙,结果一般就只有更忙。
“您怎么来了?”他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费里西亚诺从背后扑过来时环住他脖子的手臂。喜欢撒娇却在他面前特别有礼貌的青年立刻放开手臂站好:“我看到新闻啦~听说这事在蒂罗尔于是就来了~”

他有些疑惑,毕竟他尚未告诉任何人这个消息,况且他也不觉得会有多少人关注这件事。费里西亚诺抢在他提问前作出了回答,手往后一指,他循着方向看过去,只见有人正手持话筒对着摄像机进行现场直播。似乎是听见了他们的对话,金发男子转过身来,地标性的眉毛辨识度极高,那两道眉毛向下移动了几厘米,算是点头致意。
罗里希看着摄像团队在两条眉毛的带领下越来越粗,不,是越来越近,不由在心里默默藐视了一下写出“四月是最残忍的一个月”的那位诗人,以表达他对面前这位BBC记者的不满。
BBC记者,亚瑟•柯克兰先生,站定在罗里希面前,侧过身面对镜头:“现在站在我们面前的是罗里希•埃尔斯坦先生,他对这件事一定有很深的感触,就让我们对他进行一下简短的现场采访吧。罗里希先生,请问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罗里希皱起眉,对着伸到他面前的话筒冷淡地回答:“对不起,柯克兰先生,请您谅解,可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看来他们还没逮到那畜生。”亚瑟对着摄像机点了点头,“那么,请问这是不是对您的自我认知产生了巨大的动摇呢?或者使您的国家格言成了一个巨大的谎言?”
费里西亚诺若有所思地应了一声,发现罗里希向他投来严厉的一瞥之后,立刻转过头去投奔不远处的女警员。罗里希推了推眼镜,冷静地回答:“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另外,我想我现在也没有公认的国家格言。”
“哦?那请问Austriae est imperare omni universo是什么?”
“您是指《哈布斯堡家族婚姻与子女抚养指南》卷首语么?我想提醒您我现在已经是独身主义者了。”
“真正的独身主义者才不会加入欧洲群P主义联盟。”
“对不起,我忘了您是一个人光荣孤立也很快乐的典型了。”
“我本不想如此直接,不过罗里希,你如何解释No kangaroo in Austria这句话呢?谎言!女士们先生们,这是一个天大的谎言。我身边的这位先生,曾经在多个场合信誓旦旦地宣称奥地利没有袋鼠。然而,现在发生了什么呢?一只袋鼠在蒂罗尔山间肆意跳跃,闲庭信步。No kangaroo in Austria?不!No kangaroo, no Austria!”
还没等罗里希在心中默默希求打倒英语霸权并自暴自弃地给自己戴上考拉耳之前,费里西亚诺兴奋的喊声就传了过来:“~罗里希先生!找到了!它出现啦~”
眼镜青年率领的警察队伍与眉毛青年率领的报导队伍在一瞬间尽释前嫌,共同转向毛绒绒的目标。“包围它!”罗里希下达了简短的命令,随即身先士卒地追了过去。
“他们正在为国家荣誉而战。”亚瑟严肃认真、紧张活泼地向电视机前的观众作着直播,“啊,可是那畜生的速度比罗里希快多了。警方正在试图包围它……它利用地形优势跳出了包围圈!看来在警方发现它之前,它已经对地形进行了周密的勘察……不幸的是,奥地利的警员培训中并没有包括捕捉袋鼠的训练,因此他们现在处于不利的状况,也许他们以后应该设这门课程。有了这只在山间闲逛的袋鼠,奥地利要如何区分自己与澳大利亚呢?”

“罗里希先生~我懂了!”费里西亚诺带着不知哪儿来的白旗跑了过来。罗里希定睛一看,是好几块不知从哪个女警(也有可能是所有女警)那儿拿来的白手帕系在一起的产物,几张快速成像照片的边角从费里西亚诺的上衣口袋里冒了出来。“我知道了~袋鼠要跑,就是因为害怕我们抓它~所以只要我们投降~它就不会跑了~~”
“他们似乎打算采取诈降战术,不知这次能否成功。”亚瑟尽职尽力地进行直播,“又或许,这将会引领一股新潮流。继西班牙斗牛之后,我们以后或许能够欣赏到奥地利斗袋鼠的英姿。”
费里西亚诺站上山头,奋力挥舞白旗,不管那只袋鼠躲在哪里,一抬头肯定能看到高高飘扬的白旗。罗里希根据可靠的生物学知识认为,袋鼠是不能将白旗的形象与投降的行为联系起来,从而推断出自己处境安全的,他可以按孟尔的名义发誓。不过,让费里西亚诺有事可做总是好的,他就不用再分出一份精力去担心费里西亚诺会帮哪些倒忙了。另外,在山头立上这么一个地标对于罗里希来说也未尝不是件好事,当然他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半个小时过去了,”亚瑟重又开口,“看来诈降战术没有任何成果,罗里希,你不考虑换个战术吗?”
“是的,我正在考虑,不过柯克兰先生,我原以为您也从一开始就能看出这种战术注定是没有结果的。”
“哦,这可不一定。”地毯般的眉毛扬了起来,“白旗招不来袋鼠,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成效,比如……”他抽了抽鼻子,“我已经闻到红酒的味道了。”
罗里希很想说既然您的鼻子如此灵敏,那为何却仿佛从来闻不到您家厨房那股……英国菜的味道呢,可话未出口就和着空气中西红柿的味道一起咽了下去。

红酒青年和西红柿青年不负众望地出现在了镜头中,罗里希的脑子里也不负众望地“轰”地一声响,就像今天早上做早饭时听到的声音一样。不知会说出什么话的BBC记者和不知会废出什么柴的意大利人已经够他头大的了,这下又来了一个法国人和一个西班牙人,或者说,一个老对头和一个老前夫。“哟~(桃心)”老对头先打招呼,顺带左眼一眨送来一个飞吻。老前夫笑嘻嘻地跟在后面,绿眼睛半眯着,好像还不甚清楚状况。罗里希觉得就算问他为什么来,这位没什么事也总是好像很幸福的西班牙农夫大概也只会给出“因为弗朗西斯来了呗,俺可不能给他看扁了”之类完全逻辑不通的理由,还不如直接问法国人来得快。于是他转向法国人,点了点头算是问好:“请问您来这里做什么呢?这里现在可没有瓦尔海姆了哟。”
“真是冷淡。”漂亮的法国人显得有些受伤,嗯,装得有些受伤,“果然只有脸和举止还算不错,性格真是糟透了。哥哥可是应你之邀而来的啊,你的待客之道就是这样的?”
“我不记得邀请过您。”罗里希冷静地推了推眼镜,“抱歉我现在很忙,没空接待自称收到邀请的贵客,请回吧,不愿回去的话请去一边呆着。”
“他没乱说哇罗,”从来不在冷遇面前退缩的西班牙人诚恳地说,“你看嘛,这里有证据的!”罗里希看着自己的前夫从外衣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报纸,展开,翻到某篇文章,摊到他鼻子底下。他瞥了一眼报纸的标题,Die Presse,毫无疑问是自家报纸,又扫了一眼文章内容,玛利亚采尔镇定自若地抖了两抖。
“你看,没错吧,报纸上呼吁了要多来点同性恋(男)游客嘛!”几百年前开始就找不到能读的空气的西班牙人理直气壮地说,“你看这里,‘奥地利想要吸引更多的同性恋外国游客前来享受假期’,所以我们这不是来了嘛。”
弗朗西斯站在一边听着安东尼奥据理力争,露出了一个荡漾的微笑。
亚瑟浓墨重彩的眉毛扬得更高了,挥手示意摄像跟上,镜头对准了那份报纸。
费里西亚诺……他已经没这个心思去管那位似乎正在试图用意大利面食诱袋鼠的意大利青年了,虽然他很想再一次以孟尔的名义起誓袋鼠是不吃这个的。

“请先别荡漾,波弗诺瓦先生。这份邀请——如果您坚持认为这是一份邀请的话,至多也不过是类似于赡养费催账单之类的存在,说到这茬我倒想起来了,您还记得拿破仑•波拿巴先生欠下的鲜花费么?”
“别那么硬邦邦的嘛~”弗朗西斯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嗯,吸引男同性恋还不错,不过按照哥哥我的调查结果,你家姑娘们的身材也不错,挺苗条的,虽然还是比不上法国姑娘,可少说也能排个前三了……至于某些人家的姑娘嘛,”法国人略带轻蔑地扫了一眼旁边,“那可真是倒数的,身材比她们家男人的眉毛还粗些……”
“说谁呢胡子!”BBC记者眼明手快,大手一挥关掉了摄像机的电源,指着法国人的胡子不甘示弱地反驳,“再怎么样也比你这个吃蜗牛的家伙强!吃蜗牛!还吃青蛙!你这青蛙!”
“你还吃癞蛤蟆呢!”
“‘洞中蟾蜍’根本就不是癞蛤蟆!”
“不管是不是,只要是你烧出来的就不会比真癞蛤蟆好吃到哪里去,哦不,真癞蛤蟆应该还好吃些。”
“只有你这个长头发娘娘腔才会在食物上花那么多时间!你把研究食物的时间分一半去研究打仗就不会废柴成这样了!”
“很遗憾,哥哥才不像小亚瑟你那样只求一饱,不死即可呢,哥哥的艺术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滚!连青蛙都吃的家伙还谈什么艺术!”

罗里希只觉得头痛欲裂,这场景好像挺熟悉的,再来个基尔伯特大概就凑得起再来一场继承战争了。好心的西班牙青年竭力想要安慰他:“要念振作精神的咒语不?念不?嗯?不说话就算不反对咯?那俺念了?呼悠悠悠悠悠悠悠~”他被忽悠得头晕,只觉得那边的两位体毛先生,失礼了,是眉毛先生和胡子先生,会就这么一直吵下去,吵到七老八十都只能躺在床上鼻子里还插着氧气管(虽然这一天可能不知何时才能到来),也还会继续吵下去。而他自己呢,到那时候也七老八十了,走不动路,只能躺在床上或者坐在房间里,悔恨当年没有抓到那只袋鼠,导致这种外来生物在奥地利的土地上开枝散叶,呈几何级数状长,使得人们在提到他的时候,只会说,“那个骑在袋鼠背上的国家”,而提到莫扎特,也会说,“哦,那就是第一个骑袋鼠环游世界的人”,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愤怒之火在他心中熊熊燃起。“够了!请您两位吵架也看看场合,不要再别人家乱吵好么?”这儿倒是没有杯子盘子供那两位先生砸来加强语气,可他完全不想冒这个险让那两位干起架来。再说他必须分秒必争地去捉拿袋鼠了,他必须把刚才预想到的悲剧扼杀在萌芽状态。

“其实哥哥有一个想法(心)。”弗朗西斯顺手捋了捋头发,“罗里希,你不觉得你也应该明白这一点么?”
“什么哇?”明显一头雾水的前夫问道。
“很简单,爱情。”法兰西青年又一次荡漾地笑起来,“你就没有想过吗?这只袋鼠为什么会逃跑,难道不是因为春日将至,万物复苏,而这只可怜的小家伙,孤苦伶仃,独守空房。我还以为,以你的婚姻经验,应该很能体会这一点呢。”
“啊,也有可能想儿子了?”当过多年养父,并对儿童抱有无限热爱的好青年补充。
“您的意思是……”
“很简单,发表一个声明,这位英俊的袋鼠先生只要愿意回来,你就会负责为他找到一名合适的伴侣。”
“或者给他个儿子养养。”西班牙人插嘴。
“哼,虽然红酒混蛋的提议愚蠢透顶,不过我倒是知道在你家东部,布尔根兰那儿吧,正好有只适龄母袋鼠。”
“先生们,”罗里希举起一只手示意他们安静,“非常感谢您的提议,波弗诺瓦先生,可是请问一下,在场有哪一位能将语,或者英语、法语、西班牙语甚至意大利语翻译成袋鼠语呢?”

沉默笼罩了蒂罗尔的山间,一片静寂之中,只有警车的顶灯闪耀,间或传来几声啁啾的鸟鸣。

啁啾的鸟鸣。
鸟鸣。
鸟。
白毛。
红眼。
脖子。
肩膀。
身体。
鸟。
腿。
脚。
罗里希看着上述物件依次从山路上冒出来,依稀觉得听到了海顿的召唤。
这下真的凑够人重现继承战争了。
“哥哥你等一下啊。”山路上又冒出一个馒头般的背头。
“桀桀桀桀West你太慢啦!”把鸟顶在头顶上的国青年大笑到一半,忽然发现了自己的两个恶友也在,于是高兴地挥手打招呼,“哟!你们也在啊!”
第二位国青年也完整地出现在了罗里希的视线中,与第一位一样,一丝不挂。
“小基尔~哥哥我很高兴你们也懂得了裸体的美妙之处~(心)”
“准确地说,我们只是喜欢裸体登山而已。”严谨的国青年回答。
“切,隔壁那个死抠门太啰嗦啦,看到我们裸体登山就提着枪追过来,太无趣了……哟,小少爷也在啊。”
“什么叫‘你也在啊’……笨蛋先生您看看您现在站在哪儿好么?”
“啊,啊,烦死啦,谁知到你这家伙也会跑到这里来啊眼镜!”
“我是有正事要做的,和您这样光着屁股到处跑的闲人可不一样。”
路维希平白无故被流弹打中,自然不甚惬意,免不了出来辩解几句:“我说,罗里希……大部分情况下,我们还是穿衣服的,裸体登山只是偶尔的事情,而且,相对于平时积攒的压力来说,也是必要的发泄渠道。这种有益身心还给你加了观光收入的活动,我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所以‘光着屁股到处跑的闲人’什么的,是不是有些……”
他的辩解被基尔伯特惊天地泣鬼神的一阵大笑打断。听完恶友对状况的介绍后,光屁股的银发青年抱着肚子简直笑得要打滚,努力了半天才勉强伸出笑得打抖的手指着身穿警服的奥地利人:“你……你……啊哈哈哈哈哈快袋鼠跳一个给大爷看看……”
“您在想什么呢,我才不会戴考拉耳给您看呢,哪怕考拉耳现在就放在口袋里也不戴。”
路维希觉得,会随身携带考拉耳不是个好习惯,但他忍了忍没有说出来。很不幸,他的哥哥并没有他这么体贴,也没有他这么好的耐性:“哈!你有毛病么随身带着考拉耳!”
“哥哥觉得猫耳比较合适呢~”
“我反对!红酒混蛋赞成的我就反对!”
“可俺也觉得猫耳好。”
“~我也这么觉得~”
“……你们重点都错了。”
“笨蛋先生,随身带鸟的您有资格说我吗?”不愧是头脑清晰的日耳曼人,总算还记得重点在哪儿。
“老子这可不是带来的!告诉你吧,肥啾是因为喜欢老子才呆在老子头顶上的!跟你们这群没用的家伙可不一样,老子帅得连动物都喜欢,咋的!”
罗里希若有所思地打量起基尔伯特来,从上到下,仔仔细细,似乎还边看边思考。基尔伯特呆了一会儿觉得有些尴尬,对方不回嘴这可还怎么抬杠啊?而且小少爷的眼神,就好像他是块炸肉排似的……
“您……再说一遍?”
“说、说就说!”基尔伯特自豪地挺了挺胸,“老子就是帅得连动物都喜欢!”
“那太好了麻烦您马上把那只袋鼠给帅出来吧。”
“罗里希,你不觉得就算袋鼠跑出来了你家警察也不一定抓得到么?别告诉我你会亲自动手,那更抓不到。”以理智著称的国人发话了,“这种时候,有一杆麻醉枪会比较好办吧。”
“您说得很有道理,路维希。可是问题是,谁的枪法那么准呢?”

基尔伯特觉得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他身上来了,目光中的期待有点沉重,以至于肥啾无地自容,只能整个缩进他蓬松的头发里。
“如果哥哥没记错的话,小基尔可是曾经以全欧洲装弹时间最短发射频率最快的步枪闻名的哟~”
“请停止这种下流的话题!”
“哎~呀~呀~,亲爱的罗里希,你想到哪儿去了呢?你不是也曾经亲眼见证过的么?(心)”
基尔伯特忽然显出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不知何时已经有人递来了麻醉枪,于是光溜溜的银发青年提着枪咧开嘴得意地笑了起来:“怎样啊,最后还是得靠本大爷吧!快,快赞美我!表扬我!脱光衣服向我跪下!这样的话本大爷还可以考虑一下帮你的忙。”
“您多虑了,与其求您帮忙,我还不如现在就戴上考拉耳。”奥地利青年双手插在口袋里,似乎下一秒就会掏出一对绒毛耳朵似的。
“哼,反正老子也不稀罕。”肥啾在他的头发里配合地啾啾叫了一声,“反正柏林可没有袋鼠。”
“……林茨饼。”
“才、才、才不稀罕!”
“……能让人幸福的林茨饼。”
基尔伯特迅速转身,提着枪走向袋鼠可能藏身的灌木丛:“总之只要把那傻东西帅出来然后给它一发就行了是吧!”

等着冲突升级看好戏的BBC记者和法国人失望地叹了口气。听到食物名称的意大利人探出头来。西班牙农夫开始第不知道多少次劝说奥地利警官在做林茨饼的时候加点西红柿,再不济也洒点番茄酱。而日耳曼青年则神情严肃,蓄势待发。
多么可悲啊,罗里希想,自己的命运居然就维系在这位一丝不挂的动物之友手中的麻醉枪上,太不成体统了。不过礼数毕竟还是要讲的,他在心里默默地记了一笔,那么,等下半年的第一届离婚博览会开幕的时候,在各位前夫前妻之余,也额外给这位笨蛋先生一份请帖吧。

End
09.07.30

Comments

 
看到西红柿那句同性恋游客就想到
最近关于Brüno的文章铺天盖地呢...
情何以堪...
 
噗……那谁家报纸说的是因为GAY游客一般出手大方,有利于加旅游收入=。=
去搜了一下Bruno,果然挺……沸沸扬扬的=。=
 
“您在想什么呢,我才不会戴考拉耳给您看呢,哪怕考拉耳现在就放在口袋里也不戴。”

贵族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戴给我看看呗?
 
想看的话召唤大姐吧=w=
 
那个网站……最吸引我的是他的广告?
Taste Austria
↑让我尝尝呗呗呗!!!!??

Salzburg, Austria’s 4th biggest city, is not only Wolfgang Amadeus Mozart, the Sound of Music.... No! Salzburg is also the city of the tasteful Mozart Chocolates!
↑我该如何吐槽?

阿蓝写的真可爱>3<
阿蓝快写离婚博览会呗?

“哟~(桃心)”老对头先打招呼
“哟~(甜心)”老头儿先打招呼,
↑我……一不小心就看成这样了,其实哥哥叫他甜心应该很正常(←咦?
 
Taste Austria
——呜啊我也想尝尝=w=~~
谢谢T子~~=3=~~离婚博览会也真让人无从吐糟啊……贵族你……=。=,打算把离婚当名产么(喂
嗯,哥哥叫甜心可正常啦,但哥哥不是老头儿~!XD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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淇奥

Author:淇奥
懒散纠结,无能废柴,自作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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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倾向严重,萌点经常迷路,总之慎入
除此之外主要内容为APH奥中心及部分三次元向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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